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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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年的最后一星期 - [今昔物语]
2005-01-30
那天在地铁上看报,发现田亮被国家队开除了。心里格登一下,脑子中闪过了一个人的名字,随后也没怎么多想。也许一切真的过去了,也许未必,也许只是紧张繁重的工作让人根本无法再有精力去伤春怀秋罢了。
现在的我还在公司加班,时间是星期天的晚上10点整。昨天星期六也在公司加班,我已经开始有些讨厌这样的日子,心里迫不及待地等着休假日子的到来。虽说已经被警告说休假在外的这些日子,手机不能关,如果有急事是需要随叫随到的。我淡淡回应着同事嫉妒味十足的恐吓,心里BS了他一下,随叫随到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不可能做到。
星期五,因为自己有事没有参加园丁同志组织的活动。星期六匆匆加好班,带着报告半成品稿就赶去参加园丁同志再次组织的千帆上海分部成员的辞岁迎新活动。我很惭愧地以前会员的身份列席,坐在圆桌上听众人竟聊千帆趣事,自己已经连一句话也插不上了。活动内容是永远的吃饭,酒吧及唱歌,席间有人提议麻将,被园丁极其难得地一口否决,并被告知若擅自活动,惹园丁不高兴了,后果是很严重的。当然了,一句威吓如何成就大事,最后麻将阴谋的不果,主要还是因为三缺一不成牌局。唉。。。这世道,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园丁的苦衷,我是很能体量的。
酒吧也是永远的HM吧,似乎我们真的没地方可去了。到不是说开始厌倦HM了,只是这偌大的上海,难不成只有一个HM么?嗯,好像的确也是。论音乐够IN,帅哥够S,大家脱了上衣无拘无束地疯,不用担心周边人的目光,那只有HM了。上海其它的酒吧,只得用萧条落寞,不得人气来形容。尤其是那个某某,简直就是一个惨不忍睹的地方,象极了农村里的那种群众活动中心。
那一夜,HM里一如既往的肉欲横流。空调吹得人脸直发热,在酒精和音乐的刺激下,舞池中每个人肆无忌惮地让自己放肆到HIGH。Topless的人就不一一点名了,只要玩到自己满足,那又有什么放不下呢?随后的卡拉OK明显就有些无聊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但为了不让很严重的后果降临在我的身上,我还是积极参与活动到最后一刻,那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
好了,过了这个周末就要准备过年了。在上海的外乡人陆陆续续要回家过年了。有时候觉得这样一种过年的感觉真好,经过一年的时间与家人在中国人最重要的节日中相逢,那感觉一定很特殊。刚才母亲打电话过来问我好坏,我加班加到牢骚四起,说话有些不怎么耐烦了。挂了电话回头想想,其实自己也一样,整天忙东忙西的,都好久没有回家陪父母聊聊了。算算如今跟园丁等几人在一起的时候还多过跟自己父母的,应该有些不妥当了。不想到时候空叹一句“子欲养而亲不待”,那真有些虚伪造作了。
周末本来想去博物馆看周秦汉唐的,但一如以上所说,最终还是没有去成。还是放在2月5日吧。自己休假的第一天,应该可以把久违的悠闲心情重新拾起,给自己一个阳光蓝天的假日,好好放松一下,以便有更足的精力去奔向前方。来日方长,还有数不清的银子等着自己去挣,还有自己喜欢的人在前方等我,我不能傻站着原地,我是属于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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