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我的双年展 2004(二) - [春花秋月]
2004-10-04
在二楼的一个大厅中,一边墙上挂满了大幅黑白照片,内容都是以苍老衰败的黑人为主体,突出那些因岁月而刻画在脸上,手上,身体上的痕迹。黑人黝黑的皮肤和他们的牙齿,指甲及眼睛中所露出的白色形成强烈的对比,加上照片本身就不具备任何色彩,除了黑与白以外,所以当我一走入这个大厅,就立刻被这系列作品给镇住了。
大厅的中央天顶上悬挂着三个巨大的金属锥状物,配上海浪拍沙的声音,我不明白作者到底要表达他什么样的主张,不过当我走过一个金属悬挂物旁,透过它的一侧轮廓看到墙上这张黑人的脸,我站在那里安静了一会儿,遂拍下了这张照片。
我也不知道我想要表达什么,心中有些感觉却无法用言语表达。我猜想,也许现代艺术之所以比古典艺术更能溶入现代社会,就是在于他包含了现代人因为科技的发展,文明的交融后所产生的复杂的思想感情,再也不可能用单纯的对美的古典阐述方式来表达清楚了。所以现代艺术生存发展的根本,便是他的一种不可叙述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