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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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寂寞的徽州 中 - [天上人間]
2004-10-02
很多时候,人间一种寂寞和残缺所留下的美丽更具有一种审美的可能,更能打动人心。在一声为之惋惜的叹息中,早已逝去的生命又一次得到重生。
几天后,我来到另一处地方-歙县的渔梁。这里曾经是古徽州的州府所在地“歙州府”的水运口,是几百年来徽商往来的一个“码头”,是明清时代徽州通往浙江,江苏一带的货物集散地,是徽商的源头。据当地人说,当年那些背井离乡出去经商的徽州男子都是从这里登上客船,留下孤身的女人在木头屋子中养老育子。都说徽州的女子都是苦命的,虽然牌坊立了一座又一座,其中的辛苦艰难又有几个人知道。离家的男人们,几年后有些人带着功名财富荣归故里,有些则飘流在外了无讯息。女人养大了孩子,男孩子出于地方由来已久的风俗,终有一天还是要离开家乡去往远方。就这样,渔梁街上的千古离愁堆积得如此沉重,以至于我一踏上石板街,便感到那一阵阵袭来的无名忧伤。
渔梁街上的古镇几乎废弃了,剩下那几个药号,书画店,饭馆,旅舍,青楼都只是为了一个三十元门票的名义而残留着。许多老屋子木门高锁,空无一人,偶尔有几个老妇人在自家门前晒太阳,唠叨着家常,有时侯她们会抬起头来看着我从身边走过,面无表情,仿佛已看尽了世间的悲欢离合,不再为之动容了。
渔梁足足两里长的古街仿佛鲜活的鱼儿在时间的长河中静静地死去,腐烂。那一家家雕梁画栋的门前艾草丛生,让人倍感岁月的无奈和苍凉。
新安江水缓缓流过,水中央有一座始于唐宋建于明代的渔梁坝,站在坝上眺望四周,青山绿水白墙青瓦,古桥塔影蓝天白云。不远处还可以望见当年李太白访友不成,一人登楼独杯的太白楼,旧楼早已不再,新仿的楼却也破烂不堪。正是“岁月悠悠长流水,流云念我添新愁。”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