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后街男孩演唱会 - [今昔物语]

    2004-09-27

    在株洲呆了近一个星期,东跑西跑的大致对株洲的道路分布,城市面貌以及风土人情有了一个初步了解。株洲市区不大,空气污染比较严重,人风还算纯朴,是个很典型的内陆中小型城市。当年工业大跃进时代所遗留下来的城市风貌被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商业风所冲击着,他与其他大大小小的中国城市一样,市貌雷同单调毫无地域特色,交通混乱卫生状况堪忧,热衷于破坏真古董建筑,去粗制滥造仿古建筑以开发令人失望的旅游业,等等等等。 但如果你仔细于城市中寻找,还是可以发现那自古流传下来的,渐渐被人们忽略去的一些迷人的景色。

    关于株洲这一切我日后慢慢会写过来。过了国庆之后,我还将前往长沙,我相信在这个城市中,我应该能够找到更多值得我留心的地方。

    昨天回来后,有幸受邀去现场看了后街男孩的上海演唱会。迄今为止,在上海开幕的演唱会我只捧过谭咏鳞的场子,这后街男孩该曾经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男孩组合,他们早年专辑中的几首歌至今耳熟能详,比如”Quit playing games with my heart","The one",“All I have to give",”Get down",以及那首我曾经整天挂嘴上哼唱的“Everybody"。这些歌在演唱会上都有表演,我忙着拍照摄影,还不时跟着那些疯狂的男孩女孩一起又蹦又跳,高声尖叫,好久没有这么疯了。不过,总得来说后街男孩的演唱会跟看谭校长的演唱会感觉不同,谭校长的歌几乎我都能跟唱,所以那次下来我的嗓子都哑了,当全场一起高声合唱”朋友“的时候,自己的眼睛都湿润模糊了。迷迷糊糊中我又看见那个初中的小孩背着书包,双手捧着磁带盒中的歌词纸,学唱谭校长的每一首歌。后街男孩的演唱会那是一种热闹,我却无法完全地投入,坐在内场近台的人相比外场看台上的人要稍微矜持一些,岁数好像也偏大些。我混在其中多多少少也不得不有所收敛。听后街男孩的歌同样熟悉但总是少了一些岁月流逝,旋律依旧所带给我的感慨。虽然,后街男孩也有十一年的演出历史了,相比是东方文化背景下所谱写出的旋律,我更能受谭校长的感动而发生共鸣,跟洋人的文化还是有一些隔阂吧。

    我跟朋友说,不知道下次谁来,我还愿意来看他的演唱会呢?朋友笑着说,估计没什么人了,除非张国荣死而复生吧。我们两个相视一笑。

    在看演唱会之前,还有一个小插曲。到了虹口体育场后我打算买些荧光棒,于是找了一个地摊蹲下来挑货。银货两讫后我起身离开,过了马路看见来看演唱会的人来人往的热闹,想留张照片下来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的数码相机不见了,顿时心凉了半截。我的第一反应是忘记在出租车上了,于是找来发票上的电话找到司机,不过司机回答我说没有。随后我立刻回到地摊哪儿寻找,可是在我问了地摊老板夫妻后,他们对我不理不睬,忙着打理他们的生意。那个时候我一下子对这场演唱会感到索然无趣,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来回走了几圈,就想回家算了。最后,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可能是不死心吧,不知不觉中我又走回地摊哪儿,猛然发现在那老板娘的蛇皮袋中俨然是我那个照相机包的影子。不顾失礼,我一把拉开她的蛇皮袋,拿出那个机包,打开一看果然是我的相机。我问那女人怎么我的相机在她哪边,显然她慌张了起来,嘴上不停嘀咕说,”你没问我啊,你没问我啊“。问?贪赃的人会承认自己枉法么?我瞪了她一眼,懒得再多罗嗦,说了一句”东西在就算了“,便起身走了。

    演唱会期间我一直紧紧揣着自己的相机,失而复得的感觉有些说不清楚是高兴还是什么,不过我相信以后再遇上那样混乱的场面,自己应该变得更加小心谨慎才是。在这样一个嘈杂纷乱的社会中,即便我的个人世界中良人多过贼子,但外边的肮脏世界毕竟非我所能避免得了的。


    历史上的今天:

    The Wedding 2005-09-27
    仲秋望月 2004-0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