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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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 [天上人間]
2004-08-24
这辈子去的第一个首都不是北京,是曼谷,那是时隔半年后才跟着他来到北京。记得当时激动极了,身边到处都是数百年的老古董触手可及,哪象上海,住在八十年历史的洋房中已经感觉很不了得了。那一次只用了一个周末两天的时间就走了故宫,天坛,圆明园,十三陵和长城。虽说都是走马观花,但这样的旅行效率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这些地方去过之后,当我再次来到北京已经没有更多的兴趣了。
其实我发现,老北京的魅力根本不在这些挂牌的景点之上,相比这些人多且杂又消费昂贵的地方,我更喜欢一个人坐在人力车上,在北京初秋的下午穿梭在胡同巷子中。已经褪去酷热的温和阳光撒在身上,一阵阵惬意的凉风吹过来,听着车夫跟我侃着那些陈年旧事,那是最让我怀念的一刻了。后海的夜留给我非常深的印象,当时后海还没有完全完成他的整修,所以我在的时候并非特别热闹。稀稀拉拉不多的几个人坐在海子的岸边,月亮很圆很亮高高挂在天上。跟朋友三杯两盏淡酒,絮絮叨叨些无聊的事情,没什么心事也没什么想法,任由时间从身边走过却也无怨无悔。这日子实在好过,所以一晃而过便流逝不在了。
北京的酒吧要么走得是豪门路线,要么走的是农民路线,有些地方乱乱的脏脏的就象菜市场,实在勾不起人消费的欲望。不过,若大的北京总有合我胃口的夜生活去处,比如说“苏希王”就是我比较想去的一个地方,那大大的罗汉床最让人有那种颓废荒唐的欲望。那里老外很多,妖艳的女人很多,欲望的男子也很多,有够劲的酒精加上我喜欢的DeepHouse音乐刺激,感觉哪里是在北京,分明又回到了上海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中。后来我躺在茂名路buddha吧的长沙发上,有时侯我会想起苏希王的罗汉床,只是不一样的气氛不一样的伙伴相陪,所以在上海还是找不回在北京夜生活那样的感觉。
北京啊北京,我又要来了。上海已经凉风习习,不知道北京是不是应该秋风阵阵了。一年过去了,我还想去吃强哥带我去过的那个云南饭馆,我还想去上下线跟泡泡几个再干几杯。我还想跟宝宝玉珍一同去游泳。还是先别想这么多了,只有一个周末的时间,让我再看一次秋天的北京,那京城最美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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