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八识 - [今昔物语]

    2004-08-20

    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怀念起这一年来频频出游的好日子。也许是觉得这样惬意随性的机会不会再多了,可能自己对此开始依依不舍起来。想想去年这个时候退出工作,先去了普陀山烧香还愿,供上三份手抄的经书,其中包括那篇二米多的行书心经。十年的大愿原以为到头了,只是没想到并非是我想的那样,于是至今我还是没有弄明白菩萨到底要我怎样,该怎样就怎样吧,我该不会与天争的。接着,回来后又赶去北京会友,一个月竟然跑了两次。不知不觉那朋友见了至今快一年了,难怪昨天突然发短信说真的好想我。如果还有人想着我,我也该满足了。

    过了元旦,因为考试的原因,我又一次来到北京。这一次我撞上了北京的雪,我等了三年的雪,于是我天真的以为上天满足了又一个宿愿,告诉我真的应该无怨无悔地走了。可是,这也许又是我一个一厢情愿的想法。匆匆地在北京麻烦了朋友几天,在雍和宫参佛后便离开了。密宗的菩萨也许不是我所应该跪拜的,也许吧。

    北京回来后一直在上海老老实实地上课下课,健身玩乐,不知不觉就过年了。过年时候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因为我满脑子都是过年后我立刻飞往四川后的故事。过去半年了,却依然记得非常清楚下了飞机后第一步踏上四川土地的激动和兴奋,坐在开往成都的大巴上,我跟着耳机中的旋律轻轻哼唱着幸福的旋律,好象只身来到了天堂一样。四川的一切没有让我失望,登上大雪漫天的峨眉山朝拜普贤菩萨,同时还见到了这辈子最美的景色,手拉着这辈子注定要相遇的人,看着山川连绵,走在无人的山道上,听着两个人的脚步踩在雪中发出唧唧呀呀的声响,至今我还在对自己说,有一天我还会再回到那个曾经走过的地方。我不想否认我是个念旧的人,对于心中的那些回忆永远都是拿得起,放不下。

    从天府之国回来后,没多久我再次出发。我一个人背着行囊来到九华山为地藏菩萨进香。地藏是大愿菩萨,因为他对佛许下“地域不空,誓不成佛”这个宇宙间最伟大的愿望。我冒着倾盆大雨,一座庙接着一座庙,面对九华山中被山民们精心改造重修的地藏王诸像低声许愿,望菩萨助我事成,了我心愿。若心愿可成,我也愿入地域,伴地藏左右布道度鬼,其不成佛,我也不出地域。不过,也许地藏菩萨暂时不需要多个助理帮忙吧。

    离开九华,一路行脚徽南山川。对敦煌,四川,徽州和西安都向往久矣,所以来到徽州行走也让我惬意无比,虽然说一路上看见的总有些不尽人意,但也罢了。毕竟现在的徽州已经不是旧时的古徽州了,当然也不是我想像中人灵地杰的书香乡里了。她一切曾经的光辉都被历史的锉刀残酷地磨去了,只留下支离破碎的一些斑驳让人去借以发挥想象力,想像当初宰相归里的荣耀,想像当初将军还乡的光彩,想像一门三公的气派,想像祖孙尚书的辉煌。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子孙不孝,门庭衰败,一如现在的我,想抓住过去的美梦,却只抓了一把的稻草。

    皖南回来后,忙着办正事,本来听着朋友们计划五一出游的安排,心中颇有嫉妒三分。念叨着如果可以多留几天让我跟着他们去深圳走一圈也不错。该不是这心愿又让菩萨听见了吧,于是这一个“多留几天”变成了“多留几多天”。深圳是去了,随后借机又飞到西安挥霍了几天,看着长安城的今非昔比,一阵感慨之后灰溜溜地回到上海。不久,上海便开始他的酷暑。如今,秋天却已经来了,我心中又盘算着往泰国去,去抓住这个“夏天”你能给我的,最后的回忆。

    这一路走来,心情一大箩,照片一大叠,故事一大本,却怎么也懒得说,懒得贴,也懒得写。有些东西是不知道怎么说好;有些东西是不应该说好;有些东西还是一个人放在心里,等那个愿意与他一同分享的人出现后,才拿出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