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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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史小记 - [一衣帶水]
2004-08-09
“不管怎样都要前进,不惜一切代价。也因此,我们先人留下的东西,都被我们这一代破坏舍弃了。根本没有人重视,总有一天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的。” --明治人言
公元一八六八年,明治政府于三月二十八日,颁布了所谓「神佛分离令」以禁止天皇所遵从的神令与佛教混合。却因误解于引发「废佛毁释」运动,造成佛教空前的迫害浩劫。新政府发布了「神佛分离令」,其主要目的在于凸显天皇的彻底亲政,改变人心,并天皇氏神置于诸神社神道之上,强迫诸神社的归属,进而要求国民崇敬天皇一人。可是事件的发展并不如他所期望的那样,延续了一千多年的“神佛习和”共存被一朝之间破坏。随后的「废佛弃释」的运动,一直持续到1973年,许多寺院被毁坏,佛像和佛具当着僧侣的面被烧毁,僧尼被迫还俗,寺院财产被充公。这一运动对佛教的发展所带来的破坏,可以说,并不亚于当年织田信长这个可怖的第六天魔王对佛教所造成的破坏。
随着寺院不停地被破坏,那些一度曾被前人所封印在寺院佛像中的恶灵也重新获得了释放,它们寻找着脆弱的人心作为自己的栖息地,寻找仇恨的心作为自己力量的来源。这个世界的人开始变得越来越疯狂。鬼魅魍魉横行于世,它们借用人的手来达到自己血腥的目的。可以这么说,二战中的日本到处都是被鬼附身的可怜人。
公元一九五零年,为了纪念「神佛分离令」诞辰八十二年,防止宗教信仰跟中央集团所信奉的主义混合;同时为了凸显新时代新社会的彻底变化,振奋人心;并将偶像氏神置于诸佛诸道之上;当然了,还有一些历史闹剧的剧情安排必要;「废佛毁释」的运动开始在中原大陆慢慢上演。这出闹剧一直上演到1973年,随着日本的灭佛运动结束而几乎同期结束。中原大陆许多寺院被毁坏,佛像和佛具当着僧侣的面被烧毁,僧尼被迫还俗,寺院财产被充公。这一运动对佛教的发展所带来的破坏,可以说,并不亚于当年武宗武帝对佛教所造成的破坏。
随着寺院不停地被破坏,那些一度曾被前人所封印在寺院佛像中的恶灵也重新获得了释放,它们寻找着脆弱的人心作为自己的栖息地,寻找仇恨的心作为自己力量的来源。这个世界的人开始变得越来越疯狂。鬼魅魍魉横行于世,它们借用人的手来达到自己血腥的目的。可以这么说,文革中的中国到处都是被鬼附身的可怜人。
“历史其实是同一出不停被上演的闹剧。”--欧氏人言
公元一九四五年,国共两党在重庆再一次开始排演当年楚汉二军鸿门宴的一出好戏,随后便是一样的四年反目争斗,一样悬殊的四比一兵力对比,一样令人意外的军事结果。农民出身的刘邦,在“大丈夫当如此”的心愿中最终坐上了至高无上的龙椅,却没料到其后又差些被一个手段犀利的女人“吕后”端走了天下。再看另一出戏,同样是贱民出身的皇帝朱元璋在建立大明后勤奋治国,整肃吏治,严惩贪官,创立衙所,巩固边防,重视农业,对建国初期的稳定发展起到了非常积极的作用,但随后又大兴冤狱,残杀功臣,设立恐怖的特务机构“锦衣卫”来对全国的舆论出版,民众言论进行残暴的专制统治。朱元璋贫贱的出生让他对世袭贵族及士大夫阶层有着极其不可调和的仇恨,他要让这个世界在他的手中完成一次彻底的颠覆,所以他兴起了一次又一次的运动。在他有生之年,全国上上下下原本由士大夫文人所建立起来的官吏体系被废杀得所剩无几。为了让这个国家机器能继续保持运转,他不得不重新任用新员。这些被任用的新员,朱元璋并不关心它们是不是通史识字,也不关心它们有没有治理才能,他只要求这些人对他死心塌地忠心耿耿,且不会看低他卑微的出身以及造反发家的身世就可以了。
唐宋以来由文人士大夫所引领的先进智慧光辉被一个农民皇帝及其子孙给完全污秽了。于是在朱元璋那时候开始,文化发生了惊人的倒退。早已被汉皇废除了近千年的活人殉葬竟然在其手中重新得以复现,只可怜堂堂贵妃皇女的命还不如唐佣宋婢。入明之后,中国文化的通俗化日益泛滥,魏晋文赋唐诗宋词的辉煌已是黄鹤一去,文人的地位又如长江东逝水。且不说前朝出了宋徽宗这样的千古绝才,那些唐宋的皇帝大多能文善书画。可到了朱明,皇上却变得只好木匠活,泥水活;或者整体耗在豹房里乱搞男女风,拿着大把的珍珠玛瑙去赏赐JJ最长最硬的贴身侍卫。有君如此,天下得于夷而失于夷,也就不是一个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