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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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梅枯枝 - [春花秋月]
2004-08-04
前些天有幅画画了一半,不想进行下去了,可能以后有时间和心情再去补笔吧。当时本来正看着南宋“一家五代皆画手”的马远马鳞画集,看着看着手痒起来,于是推笔落墨,挥洒一番,直至兴致去了方才罢笔。这画才完成主体勾勒,树干的初步皴染,以及背景的一些淡淡的表现,但自己不想画下去了。这幅画不是我一直学的工笔一派,但还是属于院画的一种,内容是野梅老干,却是文人们最喜欢使用的绘画对象。今天我拿了出来,看了一看,当时的用笔非常随意,由于自己本不擅长此类画风,所以看上去有些地方的笔墨显得非常幼稚。这画不能细观只能整体看,这画不能近看只能远望。突然间我想起那些我所排斥的文人画来,不正是这样的么?原来自己也文人了一把,哑然失笑。
我一向对工细齐整的画风推崇备至,认为这样的画风是集国画成就之大成,国画中对神,对形,对色的要求;于线,于染,于意的讲究都在其中得到极大的体现。虽然说文人画现在好象被大多数人认为是中国画的本质,成为中国画的代名词,对此我却一直持保留态度,且不愿与人过多的argue.本来就是各持其理的见解,不相为谋就是了。
虽然我不怎么看重文人画,尤其是入明以后的文人画,但是我对文人画对中国画发展的影响和推动是持认同态度的。当然了,只是可惜这个发展是个下坡路,六百年以来,中国画在两宋时期达到一个空前的高度后,便开始从此一蹶不振了。看了许多关于当前中国画未来发展的文章,且不说其中意见是偏左还是偏右,只是觉得几乎所有的文章作者所认知中国近现代画坛上的大师级人物,无外乎就是那几个,如齐白石,徐悲鸿,傅抱石,黄宾虹,潘天寿,等等,清一色的文人画家或者类文人画家。相比之下,走工细一派的画家几乎不闻其名,如于非闇,冯忠莲,刘继卣,华三川等等,这些名字仅为画界人士所闻而已。至於那些虽然推崇传统国画尤其是两宋院画的谢稚柳,陈佩秋,徐建融等,自己却很少从事这方面的绘事,或者根本就没这个本事从事这方面的创作。也许,在大多数人眼中,工细齐整的国画无异于年画,庙画,不过匠画罢了。What a sadnnes!
这世上什么事情都没有绝对,文人画没有绝对的不可置疑,但也不可能在中国画中占有绝对的主导地位。院画也没有绝对的死板僵化,也不可能从此就这样衰败微藐下去。其实,无论是工笔还是意笔,无论重彩还是绛彩,无论山水人物还是花鸟鱼虫,为什么不看看两宋那三百年,工笔中见率性,随意中有匠心;不讲究以书入画,却书画齐修;重视写生,重视造型,重视以画养性,以品建格;尊重传统,尊重技法,也尊重个性,尊重自然。回头看现在,实在不想再多说现在这些画画的人到底是怎么了。曾经说了几次,自己也觉得烦了。算了,这个革命的时代不需要达而济天下的人物,能够独善其身便很不容易了。
另外我在想,自己写字已经开始尝试魏碑,颜柳等粗纩厚实的风格,来帮助自己提高,以改变柔媚无骨的弱点,那画画是不是也应该尝试一下马家或者梁楷他们的简率风格。虽然说那样的风格不一定是我的擅长,或者也不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绘画乐趣,但是任何一件事物存在总有其道理,尝试和学习总是没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