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人去今萧索,春梦遶胡沙。家山何处,忍听羌笛,吹彻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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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土西行记 牢缚 - [天上人间]
2008-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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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去到的地方越来越多,有时候连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还记得多少个曾经走过的地方。旅行回来后,每当自己心情烦躁,想弃世不顾之际,总是那些旅途中的回忆,令自己尚可清净三刻,以免作出令人难受的冲动决定。旅途中的日子,总是十分辛苦,这是因为自己一直以来热切想去的诸般去处,大多远离于嚣众,回避于闹世。在那远山之外,长水之际,独自坐倚,于残日余晖中尽享静谧。想自己一个出生于斯长于斯的上海人,这么多年还是无法委屈自己去习惯一个所谓“国际大都市”的现代生活,也不知是可悲还是可幸。
愈行愈西。浙西、湘西、川西、河西。。。乃至之后的西藏、尼泊尔直至北印度的圣地。每一条路都会引发一颗愈加虔诚的心,以及越来越孤独的情绪。究竟是怎么了?一年多前的亚丁,神圣的雪山高耸万仞,自己斗志昂然,目标明确,团队众人中第一个攀爬而上,欢喜得意。然而在下山的路途中,突然失去的了信心和目的。又累又饿的自己放眼四周,近黄昏的山野萧瑟凄凉,寒气逼人。加之天空中不知好歹地飘起了大雪,下山的路变得泥泞难行,随时暗藏有悲剧发生的可能性。走着走着,自己哇一声哭了出来,那一种抑制不住的发泄,如洪水来袭,汹涌惨烈。
事后,自己的理解是:面对之后人生的路途正如这场下山的路。于高峰处走下,告别了辉煌壮观,不见了蓝天白云,冰寒刺骨的飞雪驱走了心头温暖的阳光,一路跌倒滚爬所奔赴的终点,看不清是喜还是悲。想不明白自己这一路凭什么走得如此辛苦,而此时此刻却有人不用承担任何付出,于世界的某个惬意的角落,香花美酒的日子,一如到了西天净土。
这一场宣泄,来自于无助无望,一种无力去挣脱命运牢缚的哀愁。可见信仰的力量如此强大的,能令人一路青云直上,直达巅峰。同时,信仰的力量也是如此可怖,让人看到心魔的存在,畏惧得失的痛苦,以及深埋着的、不轻易为人知觉的自我悲怜。
周末去酒吧厮混,半天没有high起来。笑着与人说,年纪大了,阀值高得不行。站在楼梯口向下望去,舞池中的人多多少少还是那几张脸,周周不落的老脸,却照样可以玩的忘乎所以。好奇他们的兴致,也好奇自己前两年都怎么会玩疯成那样,或许真的是年纪的关系。那晚,无意醉酒,到是和俩老太太多聊了几句。在知道了这几日我的心悸之后,懂太好心相赠他的护身之物,令人无言感激。想是自己何德何能,身边能有这几个朋友所给予的“溺爱”,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小明跳舞跳到头发都湿透,搂坐在他身上,那一身的汗味并不令人讨厌。(不知道小明能T么?)
秋似残,人独老,一夜乱梦花落早。雾华浓,闲情少,迷城喧嚣,堕魂缭绕。逃!逃!逃!
最后想说的是,刚才自淮海路上走回来,街边有一个卖香花的老妇人笑呵呵地看着来往的路人。若有人驻步问花,她便取出一朵来。无论生意成不成交,她的笑容不改。老妇人的笑容令我突然想起麦积山石窟中的诸佛及菩萨们,如此简单,如此的感人。老妇人一日收帐不过十几元,不抵自己一顿饭。为什么她就能笑得如此开心,而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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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不过出去旅行,总好过把时间和金钱浪费在股票地产、功名利禄的勾心斗角中。至少我是这么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