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闹春笔记 - [今昔物语]

    2009-01-26

    年三十:

    感冒着,中午起床喘着气收拾屋子。整理、洗衣、吸尘、拖地。。。忙活到一点多才稍稍告一段落。出门给父母再添些年货。淮海路的风呼呼地吹,在光明村的门前顶着寒风,排了一个多小时才买到这些凉菜,这过年排队买东西还真是够疯狂的。可能被凉风一吹,感冒有些加重了。可是过年是大事,因此还是得接着忙活下去。庆0姐的温蟹是老妈点名要吃的东西,所以再如何都要尊懿旨。感谢庆0姐的签单,这贺礼我替咱妈说声谢谢了!

    回家,老妈一如既往地忙着,奶奶也到了,老爸这个享乐派一个人却躲房间里上网。老妈对着房门骂了两句,里厢也没有什么反应。几十年以来老两口总是这样,估计一辈子都是如此了。奶奶见我到了,絮絮叨叨没两句过后便又开始了老生常谈,对此我只能保持一贯的充耳不闻。来拜年的邻居实在令人生厌,总是不合时宜地提起那个话茬,逼得我最后只能躲到小房间中玩起PSP,打发无聊。

    春晚总是在大家酒足饭饱后开始,愈发地土得掉渣,明摆着就是一个为中国十亿农民定身度做的annual dinner。不明白央视春晚的主旋律为什么越来越东北,越来越农民,看来这个社会底层翻身作主的某某某还没忘本。擤鼻涕之余不由自主地也赞叹一句:“自古历史证明,北方安定了,农民开心了,就不会有战争和造反了。高!真高!实在高!”

    带着感冒病症的诸多表现,于鞭炮声中匆匆赶回自己家。旧岁就怎么送走了,又一个新春就这么来了。一年一年,过得麻木不堪。上床睡觉,好好养病!这一辈子也是第一次带病过除夕。2009年,算这十年一个轮回,以1999年来看,又该轮到我些什么了吧。

    初一:

    感冒严重了,只能吃了药继续躺在床上。症状从一开始的干咳到现在的头痛乏力,鼻塞发烧,似乎五毒俱全了。这一整天就是在床上度过的,看着窗外的日头由东渐西,听着烟花爆竹的阵阵喧闹,都是与我无关的。

    芋艿头的短信于早上6:58分收到。。。短信的内容让我想起2004年赛田亮给我的短信。虽说内容不尽相同,但是一样令人发出造化弄人的感叹。 不知道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关系,还是说有一个有趣的巧合,我宁愿相信前者。

    算了,不想这许多,养病为先。2009年的剧本不想再是一个人独自谱写,无论“三顺和社长”如何发展,愿能精彩!

    初二:

    起床后没多久,丁姑告诉我要去镇江。我转念想到一直很想去看看的扬州博物馆,于是和丁姑提议一同出发。春节的沪宁高速畅通得令人发指,所以只用了2个小时15分钟就到了镇江。镇江德高望重的太后出门相陪,直接去了镇江的博物馆和“西津古渡”闲步。天气怪冷的,加上太后和我都有些感冒,于是匆匆走了一个多小时,便连赶着去吃饭了。

    西津古渡却倒是一个好地方,第一次令我感觉到这个古京口城在时代的屠刀下尚有一丝幸存的印象。当然了,时代的屠刀没来得及砍下来,经济开发的屠刀已经架上脖子了。西津古渡,一个立足于1500年历史坟头上的商业步行街,其实未来的发展还是不足乐观的。

    镇江博物馆不大,前身是镇江为江苏省府时期所设立的英美领事馆旧址。馆内收藏不甚丰富,于古城一千多年的历史身份极其不符。我在博物馆驻足细观的时候,有馆员很热情的上前给我讲解,看来来博物馆象我这样细细观摩的人实在不多,以至于馆员逮着一个貌似能说上两句的便主动出击了。有人介绍,我乐得学习,因此在镇江博物馆的收获还是算得上一一二二的。详细的内容,随后有时间另作叙述。

    初三:

    大早被电话喊醒,其实也已经九点半了。那几个吵着要去吃汤包,等一行人赶到店里,却也都晚了。于是,各自目的不同的,分道扬镳。我往扬州去,丁姑则去常州。

    这个时节去扬州尚不合时宜,因此我只是打算去看看博物馆即好。扬州博物馆的新馆建在新城区内,由历史博物馆和雕版博物馆组成。相比镇江而言,博物馆的内容则要丰富许多,以至于我用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在馆内来回反复。镇江博物馆所没有的关于城市变迁的介绍,在扬州博物馆有一个整层的陈列室,可见扬州人对自己城市的历史更有骄傲的意识。而我也是在扬博第一次才知道,扬州人对自己雕版印刷的文化也极其看重。在博物馆的中央大厅还有雕版文化的互动演示,游客可以亲自尝试雕版印刷乃至制纸的工艺。整体而言,我对扬州博物馆的印象十分好。于是我对扬州的感情则更深一层。

    再更多的了解了这个著名的古城的演变史后,耳边响起了句句歌咏扬州的唐诗辞句。我想,我一定会在今年的烟花三月,与亲爱的人一同骑鹤下扬州。。。

    初四:

    起床后稍稍收拾了一下,便跑到公司去做了一会儿事情。然后去朵云轩以及福州路的书店逛逛。回到家的时候天色渐晚,今日是迎接财神的日子,早早的便有人开始迫不及待地放起了鞭炮。毕竟还是财神更受人欢迎啊。

    回来后,画画一直画到子夜。困了,便去睡了。

    初五:

    本说是要去唱歌,却因人满为患而作罢。随之在家接着画,画累了便出去买了些吃的回来看电影。手机的铃声是振动,丁姑几个本约着要打麻将,却因什么都没听见而错过。遗憾乎?甚遗憾也!这一年到头也就难得这几次愿意打上一场麻将。

    传统意义上的春节尚未过,但是城市中的人们很快就要从过节的气氛中走出来,继续一头扎入为名为利的撕扯中。年年周而复始,世世也就一个轮回罢了。

    初六:

    初三焰口,初六送穷。家中门旁点起明烛两支,祭品若干,款送穷子神。


    历史上的今天:

    道理一条条 2005-0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