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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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一婆娑 序品 - [春花秋月]
2009-02-04
一点一点地,总是觉得再没什么好多说的。是否真的爱上层楼,是否已然欲说还休?很多时候想拿起笔来说上两句,临到终了还是放下算了吧。
一日复一日,秋去春又来。想起一些旧时的片段,渐已模糊不清,以至于到如今总愿意把心情藏在背后。人前疯疯傻傻地,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珍惜的爱情,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回味的心事。夜半的时候,还是会从清冷的梦中醒来。翻了一个身子,兀自想道,天下如我,何其众多。
佛说,这是一个用以偿还报应的堪忍世界;又是一个充满折磨、失望、痛苦、悲哀、伤病以及死亡的婆娑世界;也是一个令有情众生执迷不悟的无常世界。我不过是个生活在自己心情的世界中的人。自己心中的一个大千世界已是千疮百孔,自顾不暇,又哪里管得了别家的那些八卦。手中的这支笔,就用来描绘一个小小的世界吧。小小的世界,不求很多,但求有你还有我。
这几日来,绘制佛像的间余,试画了一些小写意。这些片纸残页的小品,是刻板精工之余的一种惬意,就好象一阵子紧张的工作之余,能有机会可以慵懒放松地躺在午后的暖阳之下。耳边传过来悠扬舒缓的歌声,不用仔细地听,轻轻淡淡之间把一个曾经安静内秀的自己还原了出来。。。
这不会是个梦吧,优哉游哉,暗香浮动,树影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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