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一梦一婆娑 第陆 般若 - [春花秋月]
2009-02-19

南朝的香严智闲和尚,初为僧时博闻强记,巧理善辩。当沩山和尚突然问他“你知道你出生前的模样么?”智闲对此无语以对。
百思犹不得解,沩山和尚也拒绝为其解密释惑。因此智闲决定放弃佛教深奥哲学的思考,继而转为简单的戒律修行。离开寺众于偏远的山谷中结庐而居的日子,每天不过一些除草扫地,洗碗抹桌的日常小事。这一天,扫地中的智闲随手拾起一片瓦砾,丢向丛林,啪的一声击中一根毛竹。安静的山谷中,虽说清脆的碰撞声说来即去,然而智闲和尚却因此而人生彻悟。
我们出生前是什么样子?别来聊什么原子卵子精子这种无聊的学说。我以为人之初或说是一声清脆的声音,或是那片瓦砾,以及毛竹。“Where do we come from? Who are we? And where are we going?”这个问题在基督世界纠扰了十数个世纪。然而在佛教世界,答案其实很简单--“我们自一切而来。我们是一切,又不是一切。我们向一切而去!”若要问“一切”是什么?一切便是“空”,是“诸法无相,诸世无常”;是有情众生,是风火水土,是瓦砾,是毛竹。这便是一切,又不足谓一切。
扫帚扫地,扫尘扫心,扫出顿悟,扫出大德,扫出一个无穷无尽无始无终的世界。而我们都是扫帚下那一片片复来复去的叶子,于无尽轮回中永远没有不变的形状与质地。所谓空,不正是那春天的嫩芽,夏季的阔叶,转眼又成了秋日的枯色,以及腊月时冰碾的泥雪?
般若波罗密,明白的人自是明白。
.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