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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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略记 - [今昔物语]
2009-06-02
端午去重庆是临时决定的,只是决定之后的周折,差点令自己放弃了预订好的机票和酒店。无论如何,最终还是上路了,只是少了许多期待,多了一些无奈而已。凌晨起床后,随随便便往包里塞了几件行李,推门迎着难得一见的初阳,往机场去。
九点多些到的重庆,却和来接机的朋友擦身而过。只身一人坐上拥挤的大巴,耳边又闻听见亲切且熟悉的口音声。窗外那山城风光依旧,濛濛雾气迷漫的这个城市,令自己仿佛有着归宿的感觉。
这次的旅行漫无目的。于是到了酒店先洗了个澡便睡下,偷得浮生半日闲。一梦到黄昏,起床后突然来了兴致想去购物,于是随心而起便逛到解放碑,从头到脚买了一身新行头。把所有旧衣旧裤旧鞋全部丢于身后,那些不想再需要的东西,头也不回的放弃吧。常言道“衣不如新”,其实有时候“人”亦如此。旧人无情少趣,何必留在身边自取烦恼?
岁月果真不饶人,如今连二姐的精力都已大不如前。想这些日子以来,不论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自己竟也疏远了许多夜生活,酒精与五石散即成了偶尔助兴的东西。至于那心中曾经无法驾驭的欲望似乎也都淡了下来,仿佛一度潮浪翻天的汹涌,最终都不过是渗入深漫泥沙中,不知所终。只是老太太们永无止境的麻将与唠嗑,从来没有令自己有意加入。可怜我这上海的日子,除了工作便是工作,再无其他令自己得以满怀激情地去面对了,不可不谓遗憾。
重庆的那二日,悠然闲散,即使无人为伴也无所谓。若在喜爱的城市中,见着喜爱的人,想着喜爱的事情,即使稍有不如意,且都算了吧。

水墨江山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