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忆昔繁华。万里帝王家。琼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今萧索,春梦遶胡沙。家山何处,忍听羌笛,吹彻梅花。
花城人去今萧索,春梦遶胡沙。家山何处,忍听羌笛,吹彻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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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略记 - [今昔物语]
2009-06-06
来去不下百余回,对这个城市已经没有太多的冲动。只是偶尔于某个榭前坊后,会突然舍不得走。仿佛是寻着了许久不见的一道风景,愿意一个人不顾一切地坐下来歇歇,心知情浓。
“情比色哀”,不是一般的感受。“哀”这个字在古时候,尚有一种“风雅”的意思。于是,“秋风萧瑟,撩人情怀”是一种哀情;“佳木葱茏,蓊郁茂生”也是一种情怀。于姑苏城中漫步,忽然望见一处“落花流水,春意阑珊”,莫不也是份哀情呢?不论究竟如何,反正“春日惟是花似海,不胜物哀最凋零”,一个季节转眼间便去了。
良辰美景少人伴,只能说是一种遗憾。年年风光最无奈,太息无言岂能休。看着自己一日日走向衰败,也只叹道是又一种物哀罢了。伫立于平江水畔,这日的微微细雨如丝絮一般突然洒落,仿佛天公亦知人间物哀之情。有道是“见人之哀也知哀,悉物之哀”。我心实累,天情乃哀,故欲成衰。。。
苏州归来,即准备下个星期往贵阳去。马不停蹄,人无停息,这个繁忙却无快意的日子。

水墨江山 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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