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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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悲秋事堪哀 - [輕愁淺恨]
2009-10-30
字写了半篇,画描了半页。酒喝了半杯,人醉倒半边。。。
小朋友搬去与人同住,另个也是自己熟悉的人,且这姻缘都是自己一手造就的。所以,在电话中笑着说,这是一件多好的事情,为你们而高兴,少不了一份我的祝福,沧海桑田!
缘分这个东西,亦如掌中的流沙,捏不住的多。原本以为可以把握,终究消散如云烟,带走手心的温度,留下心头的旧念。
身边的人,聚散离合,好恶近远。莫说寻个情人有多难,即便找个一辈子的好友都未必事遂人愿。走在华灯初上的归家途中,脑海中不停反复一个誓言。终有一日,或许终有一日,可以放下一切,青灯古佛,无有眷恋。只是一个人如何去面对寂寞的秋天,没有人真的愿意象张爱玲那样去走完一辈子的时间。
回父母家看望二老的频率越来越低,母亲也不如往时那样三日隔二日的给我来电,也许彼此都学会了回避是一种无伤的谎言。相见的时候几句淡淡的寒暄。转身离去,各自忍受着绝望与疲倦。我明白自己错了什么,却无力去纠正什么,只能由着一切痛苦继续蔓延。这一种明知故犯的无奈,渐渐麻痹,成了不为所动的轻描淡写。
没有昨日,也没有明天。能走到今日是今日的福分,看不到明朝则是明朝的宿怨。想对那些做不成情人的人说句遗憾,做不成朋友的人说句抱歉,还想对二老说“失去你们,我即一无所有,所以当你们撒手的那日,便是我决心出世的那天。”
焚了字半篇,撕了画半页。尽了残杯酒,人醉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