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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屧粉秋蛩册 之四 - [春花秋月]
2009-11-30

从武义温泉旅行回来,落了脖子丢了魂,这天气也迷迷蒙蒙,一片浑沌,不辨东西。
路上有个女孩子是搞心理咨询的,便与她聊了一会。从来都以为自己神经衰弱的症况挺严重,然而在她看来,都是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她问我视压力为何物?我想了想,道“魔障”。
正如自己以前曾提到过,一切欢喜或是悲伤,都是自己给自己的。所谓“心魔”,皆不过“魔由心生”而已。我自问如何去摆脱压力,似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如果这个“压力”就是我自己,除非哪天自己灭了自己,否则如何才能于“心魔”中得获解脱?
这么听来,是多么令人沮丧的事情。看来这一辈子,都印证了经书中的论调:“坠入人道,报应轮回。生老病死,不外乎苦”。
她建议我暂且少画些工笔画,试试看随心随意的写意画;也建议我独处的时候自己跟自己话语交流,试着去与“心魔”沟通;再建议我不要对己对人要求太高,不要过于严谨苛刻地去面对生活。。。等等,等等。良言难得,听之有信,却如何做到。这么多年,一直坚持到今日,一切积重难返,要改却是谈何容易。
前日,丁姑说是佩服我虽有颗不甘寂寞的心(笔者按,其实她的意思是颗不消停的心),为何总能画出娴静的韵味(笔者按,其实她的意思是幽怨的气息。丁娘娘的话外音,从来只有用龙乖的心去揣测)?
也许我的内心的确焦燥不安,唯有靠写字画画来平衡心态吧。还是说自己的性格依旧好静,只是一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其中,什么是实相,什么又是外相?哪个是本质,哪个又是形式?孰是孰非,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随便吧,想太多真是太无谓,徒添辛苦。得过且过,还是过一日算一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