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今昔随记 二 - [今昔物语]
2010-02-10
乍暖还凉时节,春寒料峭,时晴时雨反反复复,狐裘不暖锦衾还嫌单薄。
今早是被冻醒的。从来都不喜欢厚重的大被,因此即便是数九寒冬的日子,也是尽数打开所有能够取暖的东西,盖着一床毯子睡去。昨夜气候湿暖,所以便只开着空调,却没想到半夜的一场瓢泼大雨,温度骤降。凌晨的时候醒来,竟有些腹痛不适。唉,岁月啊。。。
上月中旬,七十余高龄的大舅撒手走了,至此母亲这辈的兄弟皆去了。还记得十多年前小舅醉死的那时候,母亲哭得差点儿昏死过去,喊坏了喉咙,从那以后便再也不能唱戏演曲了。临到大舅的大礼,我担心母亲的身体,再三叮嘱自制。母亲点头应诺,红着眼睛,送走了大舅最后一步。我也是第一次随着亲友走入仪式大厅后的那条走道。走道中一群群扎堆的人们,多有哀容,更甚者已是泪流满面,不能自已。走道的尽头,便是一处铁门隔断着人间生死。
铁门外的人们嚎啕大哭,有人紧紧拉着铁门上的栏杆,跪倒在地,声声挽留,令人动容。我不忍坚持,准备退离,母亲却勾着我的手不让走,逼得我只能继续面对这一幕再真实不过的死别之苦。数分钟之后,有人走上劝离,那群人才纷纷起身,相扶而去,这便轮到大舅的棺床。棺床由工作人员牵入,随即铁门砰的一声关上,旁有人突然喊了一句“最后一眼啊”,众人纷纷跪下,哭得哭,喊得喊。。。见逝者如斯,悲生者如何!
搀扶着母亲的身子,双手合十,默默无语。母亲突然叹道“你看看,谁都免不了这一日。我走的那天,还有你送我。你走的时候,谁来送你?”听到此,心如刀割,愧恨难当。。。
“低吟浅酌,又匆匆过了,立春时节。料得明朝,也应惊问:近来多少华发!”
来年的路啊,何去何从?
亚丁村

亚丁山坳

云雾中的雪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