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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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昔随记 九 - [今昔物语]
2010-05-13
愈来愈喜欢一个人的旅行,仿佛习惯了一个人去面对孤单的日子。一个人走着,走着。。来到许多陌生的城市,走过许多陌生的路,遇见许多陌生的人,看惯多少陌生的风景。独爱着异乡的角落,一个人坐着看书听歌,忘却身后所有累人的种种,于是没心没肺都成了一种可以拿来骄傲的得意与满足。
孤独这个东西,不是说扎于人堆或是茕茕孑立便会有什么不同。如果说一个人留在大城市中尚觉得无所依靠,倒不如离开人群走得越远越好。有人说孤独是可耻的,可我倒觉得“只有耐不住孤独的人,方觉得孤独才是可耻的”,难道不是么?如今不再喜欢去玩弄那些娇滴滴的文字,把人间的喜怒哀乐当成珠翠华冠一般反复雕琢。细腻精致的东西固然美丽,但如果成了累赘害了自己,不如不要都丢弃了吧。
旅途中的某时候,我会一个人作无谓想。想到这个世界上的这个时刻,那些我已经走过的地方,遇见过的人会怎样?景色是否依旧?故人尚还在否?所以,突然间会起一种故地重游的冲动,十分任性的向往。只是这世间从来都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最终能够寻来的都只是曾经的回忆而已。已然过去的一点一滴,随时光而被渐渐淡忘,除了几处相片得以见得之外,唯剩下的只有这些经过刻意粉饰的篇章。
这,难道就是自己的一辈子?一个人的旅行,几张相片,另有些自己写给自己看的字行?
--- 以上写给三年前的亚丁稻城之行,同时也是写给这二个月间的暹罗真腊之行。
再看一眼这巍峨壮阔的群山,我知道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再有机会与之相见,或许来生吧。

雪后的亚丁村,只此一眼而已。

一晃三年,能不说逝水流年么?能不说岁月如梭么?当一个人的旅行成了一种习惯,孤独亦如鸦片般,明知伤心伤神,却令人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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