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新的一屆上海雙年展(Shanghai Biennial)開幕了。如同往常,每次雙年展都是我自己帶著相機跑過去玩一把所謂“再創作”的遊戲。坦率而言,自己對攝影可以說是毫無天賦,然而展會內借由職業藝術家之手所搭造起來的舞臺上,總會時不時捕捉到令人頗為喜愛的瞬間或是角度。

    按理說,雙年展為當代新銳藝術的世界,與我這個滿腦子“唐風宋骨”的人應該是風馬牛不相及。然而自04年開始的每一次雙年展都不曾落下。或是說,一件事物若真正有其美妙的一面,不論古今海內外,總是得歸人心。好比今日望見那一卷王希孟金碧山水《千里江山圖》的長卷上,被人用銀墨水在山間水畔,依照工程圖紙的標準畫上了現代建築的剖面圖,意圖以藝術家的角度來思考現代建設與古老文明的衝突或是和諧。這樣的創意,不得不說令自己大開眼界!

    今年雙年展的主題《巡迴排演》,一張說明告示看了半天,還是未明白這些新銳派到底想要對我們表達怎樣的情懷。且放下這些陌生不解所帶來的距離感,一旦走入這個生老病死亦如風花雪月的世界,我即成為當中一員。

    藝術,本來就是純粹個人世界的展露,通過諸多造型、色彩、旋律等不同方式來尋求這個世界上的知音同好。藝術,本來就應該百花齊放,個性畢露。藝術,本來就不可以被和諧,被規範,被主旋律。藝術,本來就應該遠離政治,少牽扯天下興亡之事。這樣的藝術,才是我所追慕的藝術,這就是我的態度。難道不是么?!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