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气候不好,乍暖还凉,身边不少人都病倒了。自己的身子骨还算撑得住,却也挡不住接二连三所遭遇的变故。即便肉身无病痛,这心病却如秋风当季,愈摧愈紧,大有严冬北府之意。

    转眼间这一年的年关又将逼近。自过了而立之年后,时间走得更加迅疾,容光衰得不遗余力,诸事依旧无成,唯任酒色自我麻痹。有心事的时候,人容易失眠。失眠的时候,人容易想起许多。镜子中的人气色一天不如一天,心灰意冷的,也难怪那日徒然一句“我对活不活下去毫无欲望,能活则活,不活拉倒”。

    再忙三天后,便出发去敦煌、戈壁、榆林窟、嘉峪关、张掖、酒泉、武威、兰州、麦积山石窟、炳灵寺石窟、乾陵、西安等地。此一去又是十五天,迢迢万里路,得且暂避人间事。

    前日临右军的复何帖,人看了说“很硬的字,跟你的人极不象”,无语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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