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里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空蕭索,春夢遶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 姐妹淘 - [啼笑皆非]

    2009-07-22

    日全食连个毛都灭得看见。一大早整个城市妖云密布,低压压的云头拥塞于钢筋水泥的丛林之间,象似堵在胸口的一口怨气,愈积愈深。。。凌晨七点多,盛鸡便从重庆发短信过来,象她们家那只极易亢奋的雪拉瑞,在国际大都会的新兴CBD“江北城”吠叫着日偏食以及身边一个“出洞盼日”的SG所带来的兴奋。那个时候,我还迷迷糊糊赖在床上不起,根本米有精神去搭理这个吠日的巴犬~

    九点过后,懒懒起床,屋外已是一片大雨。所谓的五百年一见的日全食,最终还是被浓云遮掩在后。街上的人傻傻地依旧打伞立于街边,向天仰望着,仿佛还期待着什么。这可真是中国人的特质,总习惯性地把希望丢在根本无望实现的那个方向。天黑了下来,身边驻足的行人却是一声叹息。期待多日的这场“好戏”,最终成了一场不予退票的闹剧。

    全世界的占卜都视“日食”为灾难降临的预兆。回头再想想这些日子以来不甚太平的这个国家,摇摇头亦不闻不问随他去吧。

    我和我的两个姐姐早有约定,不定期的保持着聚餐的习惯,美名曰“搞西普姐妹”餐(英文即为 Gossip Sister)。其实吃饭事小,席间叨唠着张家李家的琐碎才是正事。这倒让我想起《绝望的寡妇》们,那场每周四的牌局。只是我们几个的生活再如何精彩也不比那五个老女人,倒是从她们身上可以挖掘出自己的影子来。譬如当说及我与赛田亮藕断丝连的这种境况,门玲姐咬着右侧嚼齿,用Gabie那种嚣张的口气一顿数落我怎么不学那Edie,却学成了Susan的德行。大姐是绝对的OOL,象极了那个Lynette。上班的时候可以想象那个撩起裙摆,一脚立地,一脚踩在办公桌上,拳打中信,脚踢恒隆,舌战群雌,奸杀众雄的霸妇形象。下班后则柔肠千转,温情似水,彻底被威宝如皮鞭一样的眼神所征服,如滴蜡一般的气质所秒杀。。。

    钮祜禄三姐妹,下下下下下顿“搞西普姐妹餐”相约在普吉岛!若无意外,我已约上赛田亮同行。就算自己真成了Susan又怎样,好比Susan最终还是得到了Mike。我若有这结局,即便成了神经科的傻女人也心甘情愿的说。

    上周日被门玲姐约去南昌路上的一个Painting Bar小坐。门铃姐是正二八经的班科毕业,我到的时候她早已挥毫多时,一幅梵高的山寨版印象派名作基本成象。看着一屋子的女人们都在绘画,顿时自己的兴致也被提了起来,遂喊来老板娘讨了一件白色小T恤,用纺织颜料作画。自己用惯了国画颜料,所以对那些化工颜料的特质十分陌生,或稠或稀,搞了半天也没掌握到用色的技巧。不过是图个开心而已,三下两下,不出一个多小时便完成了一幅意识流儿童绘画作品。门玲姐说不错,我自己却不喜欢。只得借着姐姐玲珑窈窕的身段,拍了一张华丽丽的照片,算是那个周日下午轻松愉悦的纪念。

    这件T恤却被身边的洋女人看中,反正我自己也不喜欢,算是个人情便送给了她。女人激动得一塌糊涂,兴奋地喊着,并要求我在衣服上留下她的名字。看着有人如此喜欢我的涂鸦,坦率说是很令自己满足的,也不管这种喜欢是一种奉承还是源自真心的。如此看来,我的那些国画若于画廊中针对国外市场销售,应该很有市场吧。哈哈。。。不禁又得意了一下下~

    意识流画家:美玲 /  南市区名模:门玲 /  名誉赞助商:星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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